金戒指。
我追问道:也就是说,你左手上的无名指,是带了戒指之后意外碰断的?
话刚问到这里,压抑了许久的周炳坤眼角含泪,忽然颤抖着自己的左手,暴喊一声:这根手指是我自己咬掉的!
我浑身一哆嗦,再次看了一眼他左手上的无名指,怪不得断裂处结疤,伤口不像是被利器所伤,原来是被自己硬生生咬断的。
“周师傅,这…你能详细给我说一下吗?”我不是傻蛋,事情发展到这一刻,我觉得不对劲了。
周炳坤叹了口气,此刻左手插兜,我赶紧递上一支烟,点燃后,他说:小伙啊,有些事就算告诉你,你也不会信,看你人不孬,听我一句话,赶紧辞职吧。
“信!我信!叔你都知道什么事,都告诉我吧!”
“黄师傅五十多岁,身体硬朗,仅仅是开了一个月的14路公交车就忽然猝死?正常吗?”
我摇头。
“两年前,14路公交车在魅力城撞死一个孕妇,你知道吗?”
我还是摇头。
周炳坤叹了口气,说:那个孕妇是第一任14路公交司机撞死的,说出来恐怕你不信,我前两年去号子里探望过他,他始终说自己冤枉,说14路公交车忽然失灵,在等红灯的时候忽然冲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