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不稳了,赶紧扶住了我,问我:小孩儿,你咋了?不会有心脏病吧?
我说没有,刚才急火攻心,差点晕过去。
秃顶老头小声说:小孩儿啊,不瞒你说,这村子来调查冯婆的人,从十几年前一直到现在,来了好几拨了,刚开始都是走着进来,到最后都是躺着出去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觉得大脑很眩晕,秃顶老头又点燃了一根烟,说:不是我装好人,不为别的,就单看你这小孩儿心不坏,见了老辈人都挺尊敬的,该上烟就上烟,该喊爷就喊爷,所以我想了想,还是帮你一下吧。
我叹了口气,我觉得这个漩涡太深了,我甚至觉得那条招聘公告都是故意贴给我看的。我觉得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早已为我准备好的骗局。
这背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,在操纵着一切,只不过我暂时无法窥探这到这双大手,只能被它牵着鼻子走。
见我沮丧不已,眼眶里都含着泪,秃顶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小孩儿,别急,记不记得老孙头发疯前说过什么话?
我抬头,说:老孙头说村里来了两个人,一个活人,一个死人。
秃顶老头说:对,其实老孙头不一定说的是你俩,但你俩之中,在离开桑槐村的时候,必定一个活着离开,一个死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