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对视一眼,不知如何接话,西装大叔又说:继续走吧,一定要小心万分!
我们三人继续前行,俗话说望山跑死马,山道难行,一直赶到夜晚,我们才到半山腰,毕竟这里不是开发区,没有太平坦的阶梯。
龙虎山中,悬棺葬最为神秘,山洞尤其多,夜幕降临之时,我们三人就在一处山洞之内,安营扎寨,升起火把。
“哎,累死我了。”让登山包脱在地上,我几乎都要虚脱了。
西装大叔在煮面,刀茹则是笑嘻嘻的走到我身后,帮我轻轻的揉着肩膀,说:阿布,辛苦你了。
刀茹这不动手还好,她刚一碰,我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就窜起来了。
疼!
钻心的疼。
我说刀茹你轻点啊,我这背了一天的登山包,肩膀都快断了。
刀茹放慢了力道,但我还是觉得疼,这种疼怎么说呢?
肩膀根本就不能碰,不敢碰,只要稍微碰到,立马就是一阵钻心的疼。刀茹给我按摩着肩膀,我不停的痛吟,最后刀茹说:阿布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,背了一天登山包就疼成这样?
在煮面的西装大叔也嘲笑我了一句:小子,平时没怎么锻炼身体吧?登山可比开公交车费劲。
我说:大叔,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