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上,正插着一只蟾蜍,刀尖从蟾蜍的背部插入,又从蟾蜍雪白的腹部伸出,可谓直接穿透。
“走!”
西装大叔一甩头,带着我走继续朝着山顶赶去。
我们来之前,已经做好了记号,这一次轻车熟路,仅仅半个多小时就重新赶回了山顶。
抬头一看,月亮被乌云遮蔽,像是披上了一层轻纱,月光很暗,很暗。
西装大叔转头四看,最后指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,对我说:跟我来。
到了大树底下,我帮他打这手电筒,他则是用皮鞋踩着蟾蜍的两条后腿,硬生生的把匕首从蟾蜍的身体中拔了出来,当刀尖离开蟾蜍肉体,噗嗤一声,蟾蜍体内的血液都溅射了出来。
我有些于心不忍,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西装大叔说:你想什么呢?别走神,帮我照好!
随后,他举着匕首,小心翼翼的在蟾蜍雪白的腹部上,来回切割,将那好端端,活生生的蟾蜍,硬是切的痛苦挣扎。
可是蟾蜍越挣扎,西装大叔的刀子就越狠,几乎都要把蟾蜍腹部的皮肉全部割开了。
我说:哎,大叔,你轻点吧,我看的都肚子疼。
他一愣,说:你想多了,你仔细看看,我只是割开了它的皮,并未伤及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