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大叔说:当然打不过。
我说我靠,打不过还去,这是嫌命长吗?他说你别急,有高人在背后护着你,具体是谁,我就不清楚了。
我想起了那个带着京剧脸谱面具的男子,那一顿小巴掌甩的,简直各种犀利。
“那行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跟西装大叔道别,我独自一人回到了焦化厂终点站。
两天后,西装大叔给我打来了电话,这效率真不是一般的高。
“今晚发车回去之后,你开着车,咱俩出去一趟。”
我知道西装大叔应该是找到了那栋民国老宅院,就说:行。
晚上发车回来,他已经在房子店等着我了,我开着车,他指着路,在这凌晨三点多,行驶在市郊外。
“大叔,上次那个拶指灯笼的事,你还没给我讲完,说说后续呗,我挺想知道那个老叟为啥要走龟壳。”
西装大叔笑了笑,看了一眼车窗外黑暗的夜色,说:那个老叟借走龟壳,便是要踩着龟壳,去东海鬼域取来万年尸气,用以完成灯谜之谜底。
说到了这里,西装大叔给我讲起了后半段。
那老叟抱着龟壳,跳进河里不见了,老爷疑惑不解,以为遇到了什么世外高人,遂朝着河中拜了两拜,这就回家了。
到了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