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在距离海伯死去的一个星期后,这天晚上,我跟陈伟请了一个假,我说出去有点事。
有好一阵子没请过假了,我表现的也比较好,陈伟点头说:恩,去忙吧,今晚末班车我开就行。
我还是跟葛钰嘱咐了一句,让她不要出门,一定不要出门,葛钰笑着说:你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啊。
最后,在葛钰答应我百分之百不出门的情况下。我这才开车,直奔郊外火葬场。
大半夜十二点的,跑到了火葬场之后,我停留在门口。火葬场的灰色大铁门上,锈迹斑斑,时不时的有车辆进入,我估计都是拉的尸体。
站在路边,背靠汽车,我点了一支烟,就这么茫无目的的等着。
十二点半,没人来,倒是有几辆车从火葬场中走了出来,估计是运送骨灰盒。
一点了,还是没人来找我,我觉得海伯估计是临死前,回光返照,人糊涂了。
心说还是回去吧,大半夜的站在火葬场门口,仔细想想挺二逼的。
就在我正准备离开时,忽然火葬场对面的一个小公园里,走出来一个瘸腿老汉,看样子得有五十岁。
他双眼无神,从小公园里走出来的时候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。
由于已经到了午夜一点,小公园里的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