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挠挠头,说:二爷,这不太好吧?
二爷一瞪眼,说:有什么不好的?给我狠狠的打!
那个女鬼很柔弱,看年纪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,跟我差不多大吧,尤其是特别瘦弱,胳膊和小腿明显细到了极致,这经打吗?
见我愣在原地不动弹,二爷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鸡毛掸子,对着那女鬼的脸上就抽打了上去。
“啊…别打了,大人,别打了,我真没有害人之心啊…”这女鬼抱着脑袋,鸡毛掸子打在她的身上,竟然打的她来回翻滚,浑身冒青烟。
二爷也真是个狠角色,就这么一直狠狠的抽打,末了,一把扔掉了鸡毛掸子,对那女鬼喝道:起来!
女鬼从地上爬了起来,但仍然瑟瑟发抖,二爷捏着我刚才咬破的手指,又挤出了一丝鲜血,在那女鬼的额头上,迅速的写下了一个勅字!
“自己钻进去!”二爷把瓶子举在手中,女鬼化作一缕青烟,消散在了我的眼前。
“小子,我能看出来,所有叫我二爷的人当中,就你喊的最实心,也该是你机缘巧合,这鬼,你能养。”说话间,二爷把那小瓶子递给了我。
我捏着瓶子细细的看,这小瓷瓶有种青花瓷的风格,捏在手里凉凉的。
“二爷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