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忽然船身上传来了一阵砰砰砰的声响。这声音就像是有人在拍打船身,也像是在敲门。
船身两侧,这声响此起彼伏,久久没有平静。
二爷说:哎,第一步就没做好。
西装大叔摸了摸黎元江的脖颈,抬头对二爷说:二爷,这小子少了一魄。
二爷也伸手摸了摸黎元江的脉搏,说:还好,少了一魄还能医治。
话毕,二爷从包裹中取出一个小瓶子,从小瓶子中倒出一颗红色药丸,掰开黎元江的嘴,塞了进去。
黎元江被拉进船舱的那一刻,始终保持着张大嘴,瞪着眼的动作,此刻一颗药丸下肚,二爷振声喝道:此时不回,更待何时!
话毕,二爷一巴掌拍在黎元江的额头上。
“啊…”像是入定的黎元江,这才回过来神,坐起身子的一瞬间,不停的喘着粗气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刚才我好像听到了我父母的声音。”黎元江连连道歉,黝黑的脸庞上,满是歉意。
二爷摇头,表示无碍,此刻转身走出了船舱。
西装大叔把黎元江扶起来,坐在椅子上休息,随后也转身走了出去。
我跟随西装大叔的步伐,到了船舱外,小声问:大叔,刚才我也转头了,我怎么啥都没看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