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真不知道,我目前也就知道这一种,不过寻找梵衍那神树很复杂,如果有一个活人跟着,那应该方便很多,只不过…
说到了这里,我忽然停顿了下来,我觉得后边的话不应该再说了。
陈伟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,回到房子店的时候,我叹了口气,心说现在只能等了。
第一,等候海伯归来,海伯自己也说了,如果他能活着回来,或许还有办法对付老祖,而这个办法应该是海伯的师傅,临死前留给他的,我暂时是这么想的,至于对不对还不确定。
第二,就是等候老祖,老祖说他还有事要办,办完了事就来找我,届时估计就该想方设法的提取我体内的鬼眼力量了。如果提不出来,或许我还安全点,如果提出来,我必死无疑。
第三,就是等候偷装针孔摄像头的人,这个人装置针孔摄像头的目的,我还不太明确,但他做这件事肯定不会空穴来风,指不定就是为了敲诈我。
想来先去,我走出宿舍,站在门口连续抽了两支烟,这才回到宿舍,抱着熟睡中的葛钰昏昏睡去。
翌日清晨,我还没睡醒,房门就被人用力的敲击。
“刘明布在吗?听到请开门!”我穿好衣服之后,在门后大声问:谁啊?干什么呢?
说话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