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想不起来了。
郭卫东举着双手,慢慢的拧开了瓶盖,顿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了整个放射室里边。扔以名号。
他举着那个瓶子,把瓶口倾斜,对准我心脏的位置,慢慢的把那些蚯蚓爬了出来。
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大声骂道:老子要是有机会活下来,我他妈非得让这些蚯蚓塞到你的嘴里!
郭卫东丝毫不理会我的骂声,在那些红色蚯蚓倒在我心脏上之后,它们缓缓的在我心脏附近蠕动,说来也怪,蚯蚓没有眼睛,可它们爬动的范围,始终不超出我的心脏范围,好像它们知道这一块皮肉之下,就是一颗鲜活的心脏。
一看蚯蚓固定好了位置,来来回回爬动,郭卫东从医用盘里捏起一把手术刀,对准我的心脏,用力的划开了一条口子。
“啊!”
我咬着牙,忍受着剧痛,我觉得我双眼之中都要喷出火焰了,如果我拥有老祖的本事,此刻我一定一手掐住他的下巴,另外一手抓住那个装有蚯蚓的瓶子,塞进他的嘴里!
割开我心脏外表的皮肉之后,那些蚯蚓并没有爬进我的身体内部,此刻竟然诡异的钻进我伤口附近的肉里。
看着这些蚯蚓所做的事,我顿然明白了!
这些蚯蚓是经过特殊培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