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大叔的胸膛,顿时一股腥味迎面扑来,看到伤口里边那挤挤攘攘,数不尽的蚯蚓,我顿时侧头,干呕了一声。
西装大叔艰难的抬起头看了一眼,顿时吓的他连忙伸手塞进胸膛的伤口里,用力的抠出那些蚯蚓,狠狠的摔到地面上。
我说:大叔,你别激动。别激动!我帮你挑干净就行了!
我赶紧按住他的手,因为病房里没有镊子,倒是我吃饭的时候有一双筷子,我拿着那双筷子。此刻帮西装大叔挑出那些蚯蚓。
为了防止蚯蚓乱跑,我挑出来之后,把蚯蚓放进了一个一次性饭盒里,这饭盒是塑料的,还挺结实。
当我将蚯蚓快要完全挑出来的时候,葛钰带着二爷,神色匆忙的回来了。
二爷一进门。一吸鼻子,当即震惊道:怎么还有这种东西?
看到床边塑料饭盒里边装的密密麻麻的蚯蚓之时,二爷一拍大腿,瞪着眼睛说:这谁下的蛊?够狠的啊!
到了我的身边,二爷吩咐我坐到一边,他掰开西装大叔胸前的伤口,朝着里边看了一眼,反正我是挑出来了不少的蚯蚓,具体还剩下多少,我也看不清楚。
二爷从兜里摸索了一阵,掏出了一个小瓶子,拔掉瓶塞的一瞬间,一个腥臭味传来,他正要往西装大叔胸膛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