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她一愣,又小声问我:大兄弟,你考虑一下,劫个色吧…
“滚!信不信我砍死你!”
我爆吼了一句,她吓的一个激灵,赶紧从地上窜起来,转头就一溜烟跑了。
我离开了这片区域,回到了酒店,坐在沙发上,我不停的拍打自己的额头,这都什么跟什么,我就想问问女人们到底对什么事刻骨铭心,很难吗?
最后思来想去,我决定还是回去一趟,想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单独找到葛钰。
操纵火鸦的高人跟我说的很明白,此类术数叫做梅花转心术,破解的方法没有记载,又或者根本就没有可破解的方法,唯独要让中了此招之人,回想起曾经刻骨铭心的事,方能解开。
如今我要是一直不露面,葛钰和苏桢也是不会从术数中清醒过来的,只有以身犯险了。
想明白这件事情,我对那个操纵火鸦的高人发了一条短信。
“我明天回市区,找葛钰。”
“去吧。”
就这么简短的两句对话,他竟然对我的事情根本不怎么关心,有种爱咋咋地。但换一种思维来说,他敢这么直接明了的让我去,或许他已经在暗中做好了接应的准备,这也是有可能的。
高人,历来喜欢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