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寒芒一闪,忽然寒江雪人头落地,从高高的路灯上掉了下来。系私余划。
扑通一声,先是一颗人头掉在地上,又往路边滚落了一段距离,然后就是寒江雪的无头尸体也掉了下来。
我抬头,对苏桢肯定的点了点头,竖了一下大拇指,意思是干得漂亮。
“哎哟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呀,大妹子,你这做法就不太对了。”寒江雪滚落到地上的人头,竟然说话了。
我尼玛!
眼珠子我都差点瞪出来。头砍掉了还不死?这还是人吗?
只见寒江雪的无头尸体从地上爬了起来,捡起自己的脑袋,重新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,然后就站在原地,旁若无人的举起毛衣针,开始缝补自己的脑袋。
毛衣针上的丝线,很快的将他的脑袋和脖子缝合到了一起,但由于事出突然,他也没有多少时间,所以那缝合的伤口很是难看。就像是麻包袋上扎口的红绳一样,让人一眼看去,不免觉得惊恐之极。
别说我傻了,就连苏桢也都傻了。
寒江雪绝非普通人,或许这家伙修炼了什么巫术,不然不可能砍掉头颅之后仍然能够谈笑自如。
我身上还缠绕着玄铁银丝,但趁着寒江雪缝补自己脑袋的时候,我悄悄的用魔心中的火焰来灼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