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的身躯我见过,他在天山之巅与魔婴裟对战的时候,曾经融化成一团银色铁汁,融化之前,我记忆中老祖的胸肌没这么大啊。
我的脸贴在老祖的胸口上,觉得老祖的胸不止是很大,而且还很软,这要是胸肌的话,不可能这么柔软吧?
我直起身子朝着老祖看去,老祖已经涨红了脸,此刻推开我,说:赶紧走吧。
一行人上了公交车之后,老祖一把撕破了脸上的人皮以及特制的头皮,露出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。
“苏桢!怎么是你?”我开着公交车,转头朝着后边惊讶的问。
二爷说:诶诶诶,看路看路!
我都懵了,苏桢对我说:你们来的太仓促了,火云殇我们是打不过的,在老祖面前虽然他只是个跳梁小丑,但老祖已经不在了。凭借我们的本事是无法跟火云殇硬拼的,我一看大家跑不掉,所以就只能冒充老祖了。
原来是这样。系东冬圾。
苏桢当年被老祖救下,跟老祖一起生活了许久,熟知老祖的动作,神态,语气,发音。她刚才冒充老祖,简直与老祖就是同一个人,连我这个老祖的徒弟,都以为老祖真的出现了。
“其实我也是拼死一搏,火云殇有没有见过老祖,我也不知道,不过从火云殇看到我的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