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,是梵衍那神树的汁液。严格来讲,我不是血肉之躯,是树木之躯,所以我不惧怕。
我叹了口气,说:咱们这个组合,可真够怪的,一个年逾半百的老头,一个树木之躯,一只猫,一个半人半鬼,剩下我这个活人,还是个傻蛋,真是极品队伍,百年难遇。
想想电影里边的队友,一个个都像复仇者联盟似的,一个个都牛逼轰轰,以一当百,我们这个队伍,那真是要对怪有多怪。
他们几个倒还好点,而我这种人,套用现在最流行的话,专业坑队友三十年,一直被模仿,从未被超越,就是神一样的队友跟我组队,也得被坑成狗。
我说:要不我自己去算了。
“不行!”二爷和西装大叔同时拍案而起,说什么也不同意我自己去,万一死在里边,那也没个照应的。
我说:我身上有鬼眼,实在不行就赌一把了。万一我死后重生变成傻蛋,如果鬼眼良心发现扭转时空,还能让我回到现在。
“那鬼眼万一不帮你呢?”西装大叔一句话把我堵死了。
正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问题的时候,忽然赤那冲了进来,这给我们吓了一跳,他说:朋友们,那雅儿大会就快要开始了,你们要一起参加吗?系系记弟。
我问二爷这是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