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对劲的地方。
就是这个麻衣老者的脊背,似乎异于常人,寻常人的脊背都是平坦的,可能特别瘦弱的人,穿上紧身衣的话。脊椎骨会有些明显。但麻衣老者的脊椎骨,那真不是一般的明显啊,就好像他背后正中间那一道直接塞了一根根筷子似的,脊椎骨都把后背上的衣服给撑了起来。
而且,这一次从箴羊王嘴里流出来的鲜血,滴落到麻衣老者的身上,仍然是顺着他的头发,流到了他灰色的麻衣上,然后再顺着麻衣,流落到了祭坛四面八方的血槽之中,最后血液渗透到了四周的地面中。
待到箴羊王停止了献祭的鲜血,麻衣老者从祭坛上站起身,一脸的不愉快。
我这个人虽然不太会察言观色。但,这一点我还是能看透的,因为麻衣老者的脸上,确实充满了不愉快的神情,就差他张嘴大吼一声:他妈的老子很不爽!
“老前辈。那些力量发生变化的鲜血,你吸收掉了吗?”我小声问。
“你问那么多干什么?不累吗?”麻衣老者的语气很不友好。
这老头的脾气也真是怪,真是喜怒不形于色,天知道他脾气到底是什么样的,我也不说话了,而他也不吭声,始终皱着眉头,盯着祭坛一直看。
过了片刻,我说:老前辈,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