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视力零下几度啊?
女警严肃的说:我曾经打掉了他脸上的冰晶面具,记得吗?
我回想了一下,恩了一声,说:有这么回事,怎么了。
“当时我打掉他的面具,他是面对我,而背对你们的,没错吧?”
“嗯,没错。”
“他转过头去,看向你们的时候,他是老祖,但他没转头的时候,你确定他就是老祖?”女警盯着我的双眼,表情很认真。
我想了想,指着我宿舍走廊前的破沙发,说:不介意的话,请你喝杯茶,如何?
女警笑了笑,迈着性感的一字步,坐在了破旧的沙发上。时髦女郎加上破旧沙发,这种视觉冲突很是鲜明。
我回宿舍里倒了两杯白开水,放在了两个破沙发中间的木头茶几上,问:你打掉老祖冰晶面具的时候,老祖是谁?
女警端起白开水,轻抿一口,红唇微动,说:我说过了,他不是老祖。
“那你告诉我他是谁,别弯弯绕了,我好困,想睡觉。”话毕,我还打了一个哈欠,这不是装的,我是真困了。
“我想跟你。”女警没回答那个带着冰晶面具的人是谁,而是避开我的问题,说出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想法。
我重重的叹了口气,双手抱着头,说: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