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的问。
“他用手摸的时候,这么一用力,竟然把自己耳朵拽了下来,而且没有一丁点的疼痛感。妇人和他都吓了一跳,二话不说转头就跑,出了原始丛林的时候,他的耳朵上传来剧烈的疼痛,就赶紧找当地的一位赤脚医生,为他缝上了耳朵,听觉虽然没有受到影响,但毕竟耳朵周围有一圈缝线的伤疤,很影响美观。”
我小声问:他说谛实王的坏话了?
二爷眯着眼,说:我也是这么问他的,他仔细想了想,好像曾经说过一句,谛实王管的还真不少,天上地下人间全都听,也不嫌烦吗?
“那个妇人的耳朵呢?流血了没?掉了没?”
二爷说:没有,那个妇人根本就没事,跟着那位老前辈就跑出来了,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,老前辈养好了伤势,就把身上大部分的钱留给了那位妇人,独自一人继续闯荡江湖了。而那妇人的丈夫,也就是进山砍柴的农夫,就再也没走出过原始丛林了。
我暗暗心惊,心想这个所谓的谛实王,难道真能听到这个人间所有的地方吗?
“二爷,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?”
二爷说:你定吧。
“等苏桢从天山带回来消息,我们就走,如何?”
“行,就这么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