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或者是刻骨铭心的。
傍晚,陈伟拉着我一起出去吃饭,我没去,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,从窗户看向外边的天穹,此刻天色已经开始昏暗了起来,气温也不像前几个月那样闷热,开始有些凉爽了。
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,但就是这么想出神了。
忽然,手机响了,手机铃声将我从癔症中带出来,我掏出手机一看,又是一个陌生号码,心想:这倒是有意思了,手机里存的联系人,百八十年不联系一次,而没有存的那些陌生人,反倒是电话一个接一个。
“喂,谁啊?”我轻声问道。
“嘿嘿,你猜猜我是谁。”对方的声音是一个女的,但听起来很怪。
“先把变声器关了。”
“哎呀卧槽,你咋知道这是变声器?”听这语气,明显是个男的,但发出的声音却是用变声器修改成了女的,所以听着要多怪就有多怪。
不一会,手机里边传来的声音听着正常了。
“哎我说,我这有件宝贝,准备送给你,咋样?”一听这声音,我想起了在云南西双版纳原始丛林里遇见的王丞相。也就是胖子。
我说:什么宝贝?说来听听。
胖子嘿嘿笑道:这宝贝啊,可以说独一无二,冠绝天下。有此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