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眨了第三次眼。
原来是他!
“噗!”我直接吐出嘴里的香烟,径直从袖筒中去抽出匕首刺他,但没等我抽出匕首,只听噗嗤一声,他率先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,插进了我的小腹中。
“老弟,别怪我!”那人刚说完这句话,噌的一下就拽掉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,说话的声音也变成了陈伟原来的声音。
“陈哥?!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我咬着牙,捂着小腹上的伤口,他的匕首插在我的小腹上,根本没打算拔出来。
陈伟咬着牙,说:老弟,万里运通我他妈才是经理,你一个傻蛋凭什么当经理?凭什么?
我脸面扭曲,痛苦的说:这……这是高管层的的主意,跟我没关系……
“高管层的主意是不假,跟你没关系也不假,但你挡了我的财路,这就跟你有关系了!知道我做经理一年能捞多少钱吗?一年我能买一辆百万级豪车,现在知道我一年能捞多少钱吗?三万块不到,我他妈的才是当经理的料,你懂不懂!”
我眼中含泪,终于认识到了一个真理。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酒肉朋友,永远只能是酒肉朋友。
我记得小时候学过一个寓言故事,一个老翁和一条蛇。那条蛇在雪地中被冻僵了,老翁将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