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梁的媳妇问我是谁,我说房子店客运站的经理,没别的事,就是想来找老梁喝酒,没在家就不说了。
老梁的媳妇是个实在人,也没多想,只是笑着说:那可真不巧,老梁这几天都没回来了,应该是一直在宿舍里住着吧。
在他们的印象里,经理是不会住在客运站的,经理除了白天上班以外,基本上是不会留在客运站休息的,所以员工有没有在宿舍睡觉,在他们看来,经理是不可能知道的。
离开老梁家里的时候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我最害怕的事情,看来还是要发生了。
我肯定是被人监视了,别的不说,至少鬼王是在监视我,当我跟那个黑衣人见面的第一眼,鬼王就快速派73号去找我,可鬼王这么精明的人,不应该这么直接问我要东西吧?那样岂不是就直接露馅了?岂不是就直接表明他在监视我?
这跟鬼王的作风是绝对不搭边的,这也是让我一直想不明白的重要问题。
此刻,我翻开漫画书,见最新一页的空白处上,又多了一副漫画。豆欢鸟扛。
我盯着那个漫画仔细的看,发现一个年轻人就坐在一张咖啡桌前,咖啡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玻璃小物件,在玻璃小物件中似乎还装满了蓝色的荧光粉,就像生日礼品一样,在年轻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