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过个平平凡凡的生活也是极好的,总比跟着我出生入死要强很多。
现在我有些后悔在这七年里教梅花功夫了,也就是我教了她功夫,所以她能在那天晚上偷听我和叶之燃的对话,如果她不会轻功,不会任何功夫的话,她是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的。
赶到马夫所说的那座山头之时,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,这座山还不算荒凉,整座山上都被植被所覆盖,绿意盎然,很适合住在这里养生。
下车的时候,马夫说:诺,就是这座山头了,他们居住的地方可能还在,我带你们看看去。
这里的小村子几乎都没人了,我们带了点干粮,这就上了山。此山不高,一个时辰之后我就看到了两处茅草屋。
走过去先进第一间查看了一下,这一间里的摆设极为简陋,可以说除了一张木板之外,就没有别的东西了。
第二间还好一点,有个桌子,还有个油灯座,在桌子的边上我还找到了一根生锈的绣花针,但这屋子里最为怪异。因为这间屋子中,任何摆设都很精致,唯独没有床。
代替床的只是一张木椅子,木椅子上还铺着两块破布,当然,现在是破布,往前推几年,那肯定就是崭新的布条。
马夫说:你看啊,那一张床上,两个人肯定是睡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