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觉得应该在这里动手吗?”我把话说的很明白,意思是咱们别扯那些没用的。能动手就别bb了。
那女人笑着问我:你是怎么识破我们的?
我哈哈大笑道:很简单啊。
说话的时候,我朝着那个女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同时笑着说:看,这应该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?
我右手的掌心,已经黑透了,这是中了剧毒的反应。
这女人看我中了毒,眯着眼说:中此尸腐毒,你还能笑出来,也难怪老爷子费劲一切心机也要除掉你,你果然是个人物。
我说:你们也很了不起啊,只可惜。细节决定成败,你们做的还不够好。
话毕,我左手塞进嘴里,用力的吹了一声流氓哨,顿时四面的青瓦房上蹭蹭蹭跳下来十个锦衣卫,他们个个身着飞鱼服,手持绣春刀,在我的会意下。他们还都带上的口罩,很是潇洒拉风。
十个锦衣卫,围困他们两个人,谁胜谁负,一清二楚。
他俩一惊,没想到自己上演了一出反包围。我从怀里取出那枚银蛇盘剑的簪子,笑着说:这簪子的做工,真没得讲,简直太完美了。完美的不像是这个朝代的东西。
我这话。让那女人明显一惊,身体都是一抖。
我捏着簪子,丝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