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要自己开着浴霸,用灯光取暖。
老九就直接往后弯着腰,双手抱住后脑勺,然后就腹部那刚填满黄胶泥的空洞,对准浴霸的强烈灯光,像是很享受似的,在晒日光浴。
我真是快要懵圈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?一帮神经病啊。
不过话说回来,浴霸确实管用,大概半个小时之后,抹在老九腹部空洞上的黄胶泥差不多就快被晒干了,老九换了一下姿势,再去晒背后的黄胶泥,又过了半个小时之后,老九直接挥手,振声道:完成了!走,现在就去云中寺。
终于等到了这一刻,我早就穿好衣服等着了,老九也穿戴好了衣服,这就带着我出了门。
外边,还在下雨,只不过雨已经不大了,我们俩一人拿了一把宾馆里的雨伞,说真心话,这宾馆里的雨伞,我也是醉了。
我的这一把,能打开,但合不上。老九的那一把,能合上,但是打开的时候,却发现伞骨断了两根,整个伞盖有两处塌陷了下来,要多搞笑有多搞笑。
我俩对视一眼,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,没办法,什么样的宾馆就有什么样的待遇和享受,能找到雨伞已经是好事了,反正不被雨淋就好。
我俩踩踏着郊区的公路,缓缓的朝着郊区外走去,等我俩走到山路上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