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边的液体,大多数还真是有毒的,蟾蜍是民间五毒之一,这个并非空穴来风,是有历史记录的。
我们面前这条蟾蜍,是一条真正的蟾蜍,只不过早就死了,尸体像是被秘药泡过一样,很硬,而且不会腐烂。
我都纳闷了,用胎盘包裹住一个死掉的蟾蜍,这啥意思?
老九抓住这个僵硬的蟾蜍尸体,塞进自己的兜里,笑着说:好,跟着我继续走。
雨夜,云中寺里静悄悄的,老九带着我辗转反侧来到寺内大钟附近,蹲在了大钟的下边,对我摆手,并指着他脚下的地面,说:挖。
这一次我没多问,直接在大钟下边的地面开始挖了起来,由于这一块地势较高,加上头顶有大钟遮风挡雨,所以这一块土地比较干燥,没有那么多泥。我挖的很快,十分钟后,再次挖出了一块黑乎乎的胎盘,老九剥开胎盘之后,又是一只僵硬的蟾蜍尸体,看那蟾蜍背上的毒瘤,我一阵恶寒,不停的搓自己的双臂。
“很好,继续跟我走。”老九猫着腰,走在前边,说实话,看他这一身行头以及走路的姿势,真像个小偷老江湖,仿佛走街串巷,偷梁换柱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的事。
老九又带着我,来到了大雄宝殿的正后方,用脚掌当做尺子,在泥地里测量了大概三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