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才会偶尔回来一次,希望今年他们还能回来吧,想小孙子了。
现在乡村里确实很多空巢老人,儿子孙子在外地做生意,或者上班,或者做别的,反正逢年过节也都忙的不可开交。我们三人跟老婆婆聊的挺好,在这里歇息的几个小时里,老婆婆也为我们烧茶做饭。
而铁塔一人,将老婆婆平时准备好的柴火,全部一口气给劈了,结果把柴刀都一口气劈的卷刃,最后又磨了半个小时的柴刀,还把水缸里的水,也都加满了,让婆婆乐的合不拢嘴,说这些活,她得分一个多月才能干完。
眼看今天这大雪越来越大,我看今天是走不成了,但婆婆家里的空房间,只剩下一个了,还有一个是婆婆他丈夫,活着的时候,弄了一个养骡子的小房间,小窝棚。
不过铁塔不介意那么多,说:被千叶蚕王软禁的时候,那种苦都熬过来了,哪里还差这一点啊,他大大咧咧的跑到了以前养骡子的窝棚里,好在里边虽然冷,但至少不漏风,不落雪。
我和女警则帮老太太收拾东西,在收拾东西的时候,顺便向她打听秦岭之中的一些民俗事情,谁知道这不问还好,一问,倒是问出了一个让我和女警都感兴趣的事。
老婆婆收好针线的时候,说:以前啊,我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