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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阳娿在床上滚了两全,睡着了。
伤心欲绝?当然不会。
她现在还小,手里资本有限,不能明着跟萧幂云对抗,但这不代表她就要闷着吃瘪。
毛爷爷说过(?),再强大的敌人,都有弱点,只要找到它的弱点,就掐住了她的七寸。
萧氏怎么要走的人,她让她怎么还回来。哭一哭,不过是给钱氏看一看她的态度。
楚阳娿掐着日子算时间,终于在十天之后,等到了父亲的家书。
除了照例给老太太的信之外,另有一封信直接送到了楚阳娿手里。
来送信的,是楚域离家时就带着的小厮,现在已经成家了,对楚域忠心耿耿。
钱氏如往常一样读了信,然后准备将信送去给萧氏看。楚阳娿却仅仅抓着那两章薄薄的信纸,说:“祖母,我能不能留着父亲的信,我,我再没有别的了。”
楚阳娿跟楚域在通信,钱氏是知道的。
楚阳娿想留信,怕是觉得自己没娘,爹又不在身边,多个念想吧。
老太太想到萧氏蛮横抢人的模样,又想到小孙女可怜兮兮一个人哭的样子,终于还是同意了。
下午萧氏派人来问,钱氏只说这个月的信还没有到,不过是家奴办差的路上进来磕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