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楚阳娿见过贤妃娘娘,贤妃娘娘可真厉害,我的小名是叫官官呢,娘娘怎么知道的呀?”
“哎哟哟,这丫头嘴甜的。”贤妃笑笑着问:“那你到猜猜我是怎么知道你叫官官的呢?”
“这个……大约是因为贤妃娘娘是贤妃娘娘?”
贤妃彻底被楚阳娿逗乐了,对老钱氏和宁家夫人韦氏道:“瞧瞧这丫头,真是讨人喜欢。还有这小模样,真是像极了浅浅哪。”说到这里,她好像想到了什么,适时地住了话题,没有没有说下去。而后摸着楚阳娿的头发道:“官官今天打扮的好看,头发也好看,给我说说,今儿的头发也是你爹爹给你梳的?”
楚域溺爱女儿的名声早就扬名在外,他亲自给自家闺女梳头发的轶事更是被后宅女人们当做了笑谈。
楚阳娿知道贤妃这是在表达亲近,便也撒起娇来,噘着嘴说:“才不是,今天是祖母给我梳头,爹爹梳头只会梳丸子头。”
楚阳娿的话,又是惹来一阵哄笑。
楚佩阳站得远远的,看着楚阳娿,一直抿唇不语。今天是听到楚家人要进宫,皇贵妃特许她出来见老太太。但是看到她们说话,她却突然站住了没有上前。
要是以前,她一定早就黏到楚阳娿跟前去了。而现在,她少有地站在外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