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孙女也有碍。”
钱氏顺着绒团的毛,没说话。
楚山栎又说:“这上头我也看了,牟氏是个不中用的,调教孩子这上头,还得你来。夫人辛劳,不如就给那丫头这份脸面。”
楚重阳性格那样,早就定型了,想要扭转过来,非得雷霆手段不可。这家里,就只有钱氏和王氏能有这个能力。可王氏自己有儿有女,还要管家,哪里分得出精力管别人的孩子?再者,她到底是嫂子,轻微说上楚重阳一句,恐怕都要落埋怨。相比起来,钱氏就名正言顺的多了。
可是钱氏哪里会接这挑子,她笑了笑说:“十丫头虽天真烂漫了些,但依我看呐,还是年纪小的缘故,待过几年懂事了,也就好了。再说,并不是我不想管,这满府孩子,都是我的孙子孙女,我这个当祖母的,自然是希望所有人都好。只是老爷子别忘了,当初为了给圻儿说媳妇闹出那些事来,当初他可是在我面前赌咒发誓的,不让我再插手她的事,我要是再管人家的姑娘,他心里不定怎么想。我心里力求公正,可他到底不是我亲生的,心里有了怨埋,反而弄巧成拙。”
熟话说,娶妻当娶闲,妻贤夫祸少。可见一个贤惠聪明的媳妇,对一个家庭是多么重要。
楚圻虽然不是钱氏亲生,但作为主母,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