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也就填上了。毕竟,亏空的可是云家的银子,把你们父子剁了喂狗也找不回来,还不如给你们机会把钱还上。”
“云起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听见少年想把自己当狗一样驱使,云霄暴怒。
他恨不得一拳砸死这个出身卑贱无法无天的少年。然而云起偏着头,只是要笑不笑地看着他,他就背脊一凉,不敢下手了。是的,他的把柄还在他手里,暂时他不能对他做什么。
最后,男人恨恨地收回手,恨声恨气地说:“你说的那件事,如果属实,我会想办法。毕竟此乃云家事务,容不得他人插手。现在,你可以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云起达到了目的,也不欲逗留,临走之前,对他说:“这份账册就送给你,免得还账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老子欠了多少。”
云霄咬牙切齿,少年却已经款步离开。
回到南山斋,云起将老夏召来,问:“表姐那里怎么样了?”
“许家要说法,已经惊动了老爷子。”
“云中有婚约在身,二伯不会松口让他娶许铭书,让他们闹吧。”
老夏垂头应是。
云起又道:“许家知道云中有婚约在身,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流言传到秦家,好让秦家主动撕毁婚约。这对我们没有好处,你让人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