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让他继续亏空,亏得越多越好。”
塌几座矿,失几回火,挪用个公款,甚至死些人,这些都能让他亏的焦头烂额。
大房和二房自此隔阂会越来越深,总有一天,他们不会再全力联合在一起。
那时候再分而治之,就容易的多了。
“是,我这就传令给雪雁。”
朱蜂退了出去,不一会,又进来来报告:“公子,藏风求见。”
“让他去书房。”
“是。”
云起回房,将自己翻来覆去冲了好几遍,这才整个泡进冷水里开始闭目养神。
说是闭目养神,实际上是在回顾今天的一切。看到的每一个细节,听到的每一句话,甚至无关紧要的景致摆设都被他回忆了一遍,待确信没有任何一处不妥之后,他才真正开始休息。
他的整个身体浸在冰水中,冷水因他的体温渐渐开始温热,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搓手。
今天在安国府,他的左手摸了两个人的头,一个楚阳娿一个楚佩阳。
那种接触其他人毛发的感觉,让他十分恶心。他恨不得将自己的手搓下一层皮来。
等他从水浴盆里出来,左手已经被他搓得通红。
随手拿过一件雪白的绸质长衣穿上,这才披散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