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云起一如既往地穿着一身白衣,让他下意识地没有伸手。只捏着手绢嗔怪道:“公子好生讨厌,怎的专专钟爱这白色,害得人家亲近不得。”
云起的衣裳不是一般的白,不仅白,还很容易脏污。
楼西两次想像对别的男人一样往他身上缠,结果他刚一碰到云起,少年就低头看被他碰到的地方。
他自己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,马上就看到自己碰到的地方出现一块黑乎乎的手印。
云起虽未计较,但就凭他再是如何脸厚,经历两回,也不敢再触碰云起了。难怪他身边的人总是离他远远的,就因他这一身,被人一碰,显得人家有多脏似得。
而且楼西不甘心地做过试验,他发现自己的手无论是洗的有多干净,只要碰到云起,他的衣裳上面绝对会脏,这么娇贵的布料,恐怕天底下只有他敢往身上穿了。
云起看了楼西一眼,也不说话,只单单点了点头就往楼上走。
楼西可不在乎对方的冷淡,欢欢喜喜地跟在后头介绍今日楼中新上菜品,好似是他的多年老友。
两人刚走到楼梯上,另外一群人正好也从楼上下来,对方人多,一下子就把楼梯堵住了。
“哟呵,这不是云起么?不躲在家里绣花,跑出来抛头露面也不怕被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