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长辈正从文山赶来,两家就要正式定亲了呢。”
“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可大了。”女人笑了笑,说:“你想呀,整个安国府,甚至放眼整个京城,还有哪个闺女能小小年纪把自己的嫡母关起来,自己当家做主的?”
刘妃一听这话,立刻黑了脸,被关起来的可是自己的亲闺女,对于楚阳娿那小贱人,她可是恨不得拆其骨食其肉。
义郡王妃却仿佛没有看到她发黑的脸色般,自顾自地说:“这么受宠的闺女,楚家自然十分看重,若是咱们能把她掌握到手里,楚家规矩了不说,宁家也得掂量掂量了。自从宁浅知被逼去了武夷山,宁家上上下下可愧疚的很,对她留下的这个女儿,也是千般宠爱。要是咱们把楚阳娿娶过来,宁家投鼠忌器,自然也不会搅合咱们跟楚家的事了。”
对楚家来说,安国府和嫡子才是最重要的。对宁家来说,楚阳娿不管嫁去哪家,都不会伤及宁家根本。以他们对楚阳娿的宠爱和愧疚,就会让他们在尽可能的范围之内,进行妥协。就算不能拉的宁家支持他们,为了让楚阳娿好过,宁家也不会跟他们作对,如此一来,对六皇子的支持,就不会那么强力了。
当然,义郡王妃也有自己的盘算。对义郡王府来说,只要不是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