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。
“我之前让你去安国府,是想跟安国府交好,交好你懂么?现在你想干嘛?找楚家麻烦,这不是称了某些人的意么?”
义郡王妃一愣,急忙问:“王爷,你说什么,称了什么人的心意?”
“废话,当然是不希望咱们与安国府交好的人的心意。”义郡王说:“你也不想一想,咱们前头刚有意交好安国府,想要定下楚家的丫头给咱们孙子当媳妇,后头孙子就被害了。出事之前还在安国府里走丢,这不是明显有人挑拨离间么?先不说就凭咱们,有没有那个能耐与安国府作对,便是招惹了楚家,能与咱们有什么好处?到时候反而推得楚家与咱们作对投靠了肃王,那不是得不偿失是什么?”
一想到肃王,义郡王妃终于歇了找楚家麻烦的心思。
她想了想,道:“就是说,是肃王害了咱们孙子?”
“还能有谁?”
义郡王妃恍然大悟,她咬了咬牙,暗自决定,那日定要肃王百倍偿还。
“咱们孙子遭了难,但此事不可大肆宣扬,而且楚家那里该说的还是要说,想必此时他们也对咱们愧疚,咱们可利用这份愧疚之心。”
义郡王妃终于被说服了,虽心里还有个疙瘩,但想到肃王,她总算放下这一遭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