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,看到仇人比自己更伤心,就好过了。自己抓狂,看到仇人比自己更抓狂,就舒服了。
萧氏终于打破这些日子的沉静,又开始大吵大闹大声吆喝要见楚域,要质问他嫡子之事好低是不是真的。
看守婆子见状,冲进去又灌了两碗汤药。梦姨娘着看她狼狈疯癫的模样,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哈哈大笑。
“四爷哪里是那么好见得?是你相见就能见到的?做梦,做梦。”
梦姨娘又哭又笑,看守婆子觉得这女人跟萧氏再一起待久了,大约也快疯了,都不愿意搭理她,径自锁了门窗离开了。
楚佩阳隔着窗,远远看着地上疯癫的女人,也觉得好笑。
“可笑,可笑,我们就是一场笑话,连笑话都不是。”
时至今日,她才知道事情的真相,知道自己的母亲强抢民男,逼迫父亲休妻另娶。
直到今天,她才知道父亲原本有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,人家儿女双全,哪里需要其他多余的人自作多情。
“姐姐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楚佩阳哭着问楚素阳。
楚素阳也不知道为什么,有些事,她觉得说不说出来,都改变不了什么。
唯一能改变的,大约是让她们在楚阳娿面前更加抬不起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