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,想想就很恐怖。”
“是挺恐怖的,不过,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?”
宁安已经长成了大姑娘,身体修长腰肢曼妙,侧身躺着,小小的胸脯被挤压成了山丘与沟壑。她像以前一样,一只手搭在楚阳娿身上,小声地在她耳边说话:“再说,我嫁的又不远,有什么事,派个人很快就递信回家了,祖母和母亲都在,我还有父亲叔伯兄弟们,有什么事他们都会帮我出主意,想一想,也不多可怕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楚阳娿觉得吓紧张的是自己,她想要结了婚就得生孩子,这才是最恐怖的一件事。
宁安看她眼睛瞪得大大的,不晓得在想什么可怕的事,忍不住捏了她的脸,笑说:“官儿在想什么?是不是在想你自己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也没什么,你只要想一想,人总要成亲,且这个年纪,要是成不了亲才真的可怕呢,这么一想,就不会害怕了。”
结婚固然可怕,但这里不是现代,女孩子家家的,要真成不了亲,那才是真的恐怖。
楚阳娿想起楚天阳的说法,男权社会,聪明的男人们不亲自逼迫女人,他们制定规则,让女人们感激涕零地捡起锁链捆绑自己。女人们获得社会权利的机会,一开始就被封死了,封死的方法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