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昔灵的嘴巴里。一股寒意骤然升起,钱昔灵瞪大眼睛,死命地摇头想要挣扎,可此楚素阳绑的很紧,根本挣扎不脱。她朝楚重阳眨眼睛,暗示她赶紧大声呼救,可惜楚重阳根本没有危机感,她看到楚素阳的动作,反而觉得很有趣。她预感这一定是一个新奇的游戏,于是在看到钱昔灵挣扎得一脸通红之后,她她就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等楚素阳堵上了钱昔灵的嘴巴,又来堵楚重阳的,楚重阳可配合的很,还自觉地张大了嘴。
堵好之后,楚重阳跟钱昔灵都动弹不得了,两人嘴里塞着布团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这时候,楚素阳才重新拉了一条椅子,在她们面前坐下,她手里把玩着一把剪刀,一边修建着自己的指甲,一边像聊天一样跟她们说话。
“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很迷茫,也很矛盾。”她用了一种谈心的语气,慢条斯理地说:“那时候我很不明白,为什么我是这个样子,为什么其他人跟我不一样?被你们嘲笑,被母亲殴打的时候,我就在想,要是全天下的人都变成我这个样子就好了。但是我又觉得,我不应该这么想。这是我的命运,我不该把自己的命运怪罪到别人身上,那是错的。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心情而去伤害别人。这些年,我一直也是这样想的,包括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