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十姐姐跟钱姐姐已经被抬出来了。素阳妹妹还在屋子里,我让人看着,现场的东西也没让人动。伯娘,这事儿该怎么办?等祖父回来,素阳妹妹会被怎么处置?还有钱姐姐跟十姐姐她们……”
“楚素阳到底发什么疯?怎么就做出这种事了呢!”王氏没好气地说:“也怪楚重阳,一点没有教养,成日只知道欺负楚素阳,这下好了,一辈子都毁了。”
王氏总算找到了话头,喋喋不休地把尹家如何上门试探,如何见面,又如何被楚重阳毁了亲事的事儿说了。又道:“都说十丫头大大咧咧是不知知好歹,她哪是不知好歹?分明是欺软怕硬。说她不规矩,可瞧瞧这屋里,这么多丫头,她怎么不敢招惹你跟琴阳佩阳几个,成日逮着素丫头,钱丫头和燕丫头欺负,这下好了,终于有个忍不住的了。”
出了这种事,王氏一是惊惧于楚素阳的狠毒手段,二也是厌恶楚重阳没教养自作自受。
楚阳娿这才想起来,自从她一砚台砸伤了楚重阳的手之后,楚重阳的确不怎么敢招惹自己了。表面上看是个熊孩子,实际上谁得罪的起谁不能得罪,楚重阳心里门儿清。
正是个记打不记吃的性子。
“可是,那这事儿该怎么办?”
“还该怎么办?等老爷子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