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破坏十三妹妹的亲事,怎么会闹到如此地步?”
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重阳就说调皮了一些,但她有伤人没有?有害人没有?你说!你说!”
楚阳娿也无话可说。
现在楚素阳是错,是大错,再怎么分辨,她也清白不了。
可是,就算是故意伤害,按照刑罚,也是三到十年有期徒刑,就算是终身监禁呢,也轮不上死刑呀。更何况,按照年纪,楚素阳还未成年。
楚阳娿觉得脑子有点乱,她咬了咬牙,说:“不然就送官吧,律法该怎么判怎么判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楚圻当即翘了胡子:“还嫌丢人不够,非要闹到公堂上去!”
楚阳娿去看老爷子,发现没有任何人同意自己的话。
这个时代,在人们眼中,闹上公堂是一件很丢人的事,尤其他们这样的人家更加看中脸面。更何况,这种事要死真闹到官府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当小辫子揪住了。所以很多时候,都是自己家里的事自己处理,根本不用对簿公堂。这是一个族权大于公权的时代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楚素阳的惩罚,可是楚素阳本人,却安静地在一旁坐着,一句话不说,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这时候,楚域跟楚熠阳都回来了,楚阳娿赶紧向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