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把楚阳娿夸了个天上有地下无,而后话风突然一转,对楚阳娿说:“七弟妹,你是安国府出来的,最是贤淑宽大不过,今儿呀,嫂子可有一件事要求你。”也不能楚阳娿说话,小许氏便自顾自地说:“昨天的事儿,你也听到了吧?我娘家那堂妹,对七弟一往情深,昨天云府大婚,她在家里没想头,一根绳子把自己挂房梁上了。哎,可好命救了下来,只是,这名声算是毁了,以后亲事也不好说,书儿自己呢,也是非七弟不嫁。弟妹你,瞧着就是能容人的,可怜可怜她,就给她个名分,让她进得门来,给你端茶倒水做牛做马。”
自己新婚第二天,居然要她给丈夫纳妾?当真是唱得一出好戏。
楚阳娿唇边噙笑,一言不发。
“嫂子晓得这事为难你,可我也是没办法。”小许氏忧愁道:“许家出了这样没脸的事,家里是容不得她了。弟妹你放心,等她进门之后,该是什么身份,就是什么身份,断然不会让你难为。咱们都是女人,你就可怜可怜她,给她一条活路吧。”
说完之后,小许氏就看着她,等她说话。
大许氏跟小何氏也在等她说话。
等了好一会,楚阳娿才才惊讶地问:“嫂子是在跟我说话?”
“呵!不然还能有谁?”小许氏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