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娿送了他不少礼物了,每次都是画儿,而且画的全都是他,根本既没有依稀例外过。所以她说送礼物,那猜都不用猜,绝对是画儿。
楚阳娿还真以为云起不好奇,她别扭道:“就算你迟早会知道,但一般人不是都会好奇么?”
“我并不是不好奇。”云起说:“只是,就算我好奇了问你,你会告诉我吗?”
楚阳娿坚定:“不会。”
“所以这就是我不会追问的原因。”
好吧。
楚阳娿表示,大家的思想果然不再一个频段上。不过这一次,她保证,她的礼物一定会让他吓一跳,吓得合不拢嘴。
云起余光瞥见楚阳娿憋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,突然恶趣味大起,说了一句:“不过我猜,你的礼物,肯定不是你自己的画作,对吧?”
“哎?”
“难道是画?”
楚阳娿咂嘴,颓丧地垂下脑袋。
果然她只会送这一样东西呀。
云起哈哈笑起来,楚阳娿头垂得更低了,她觉得自己的才华,被深深地伤害了。
云起心情大好,楚阳娿却陷入空前的自我厌弃中,直到回了云府,也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本来她想,讨好别人应该是男人做的事,现在落到自己身上,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