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说的是,现在最要紧的,是查出跟许家表姐有首尾的,到底是谁。其他的事,还是少说两句的好。”
楚阳娿笑眯眯,翻身农奴把歌唱。
许铭书痛不欲生,朝云起哭道:“七郎,我对你一心一意,便是为奴为婢,也在所不惜。事到如今,却要遭受如此大辱,还不如……不如死了算了……”说完就要拿头撞柱子。
清风赶紧挡在前面,跟清水一起将她拉住了。
“许家表姑娘,您这会可寻不得短见。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咱家七爷身上的脏水,也就洗不清了。”
许铭书被拖了回来,痛不欲生,大叫:“楚氏,你欺人太甚。”
楚阳娿摆摆手,让清水跟清风把她放下来,说:“许家表姐,你昨天夜里,既然与男子彻夜长,那这身上,总有痕迹的吧?”
此话一出,现场死寂。
楚阳娿暗念阿弥陀佛,幸亏她已经成亲了,否则这话从她口里说出来就是罪不可赦。
许铭书张张嘴,没说话。
楚阳娿见状,轻笑:“还是说,许家表姐你不记得了?”
“这……这种事……”
“依我看,今儿这身,是验也得验。不验也得验。从刚才开始,许家表姐一直自言自语,说与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