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好给他一个惊喜。谁知却看到自己的丈夫急匆匆地回来搓自己的手,好像那只手不是刚刚被他妻子牵过,而是碰到什么毒药。
楚阳娿忍不住想,之前自己满心甜蜜地以为跟这个人慢慢亲密起来了,人家一转头就回来洗手洗眼,不晓得背后多么埋怨自己。要是有消毒液的话,楚阳娿敢保证,他肯定会将全身上上下下用消毒液洗一遍。
难怪,难怪成亲当天,他说一句她年纪小,就将她一个人扔在喜床上,自己打了地铺。难怪第二天他就搬去了书房住,虽说皇帝驾崩要戴孝,但也没有严厉道这种地步。
这一切不过是借口,真正的原因,不过是他根本不想跟自己接触,仅此而已。
云起还在自虐,甚至气急败坏地唤人换水。楚阳娿愣愣站了一会,在小厮端水进来时转身离开了。
她需要冷静一下。
楚阳娿一边走一边回忆跟他第一次见面到现在的所有事。自己并没有得罪过他什么,可是云起这么厌恶自己,必然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在内。
楚阳娿也想到,或许云起并不是厌恶自己,不过是有洁癖而已。但这种可能性同样让她无法接受。因为成亲对她来说并不是两个陌生人在一起过日子,如果连一个人的触碰都恶心到那种程度,那么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