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遮拦的母亲,可真是无能为力了。
三雅婆絮絮叨叨说完了杨家阴私,悠然突然回到楚家上头。
她捧着瓜子儿一边吐壳一边问:“你说那楚姑娘有个弟弟,才能十分了得?”
话题总算正常了,旬氏终于松了一口气,说:“那是自然,我听老爷子说,楚家这一代里头,就数那位哥儿出挑。”
“这是好事呀!”三雅婆双手一拍,说:“咱么家正好有你几个妹妹,这亲事还没定下来,这要是能亲上加亲,可不是美事一桩?”
“娘,求您别再胡思乱想,癞蛤蟆先吃天鹅肉了。人家安国府的哥儿,且是将来有可能要承爵的哥儿,如何会娶我家的闺女。”
“还有可能承爵?”三雅婆眼睛更亮了。
旬氏简直生无可恋,她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亲娘来。
“人家哥儿,许是早有亲事在身,轮不到咱们,您就别想了吧。”
“哪有什么?承爵的哥儿,那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,咱们怎能拜拜放了这个机会?你这有机会,赶紧替你妹妹们谋算谋算,她们好了,你的腰杆不也直了?再说,不就是定亲吗?这世上,定下来,成不了的亲事多着呢。”
“娘,你你刚才不是还看不惯人家楚姑娘呢,如何又上赶着与人家做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