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,并无其他算计。”
“并无其他算计么?”楚阳娿冷笑:“那好呀,那就不要仗势欺人,利用老爷子与楚天阳施压。想要娶我,便让他三步一跪亲自来求。”
藏风半晌无话,楚阳娿懒得浪费时间,直接吩咐赶人。
回到云府之后,藏风把楚阳娿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云起。
云起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十分高兴。
“既然官儿让我三步一跪去求她,我也不等婚期了,备好亲队,我明日就去。”
藏风闻言,心胆俱裂地伏地谏言:“主人,您是何等身份,如何能对区区一女流屈膝下跪!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云起便已冷了脸。
“区区女流?藏风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自己去刑房领罚,至全身溃烂为止。”
“是。”藏风抖了抖,跪着退了出去。
云起摸索着手上的扳指,心情大好。
“雪雁,你去通知安国府,就说明日一早,我要上门迎亲。”
“是。”雪雁说完,却并未马上离开。他看着云起欲言又止,见云起并无理会他的意思,雪雁到底还是鼓起勇气,说:“夫人之才华万中无一,的确应当恭敬迎回。但是主人,这跪门求亲一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