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而那些女人之所以会如此轻慢老太太,也不过是接受了男人们对她的态度而已。
她们就像船帆一般,随时根据别人的口风,来调整自己的行为。她们建立自信的方法,就是挤压身边无法反抗她们的那些人,跟天下所有人都一样。
云起打断了她源源不断的哭诉,插言道:“我的母亲在时,你也是这样对她?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,而且随时可以动家法?”
仆氏一愣,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在说楚氏,孙子却突然跳到他娘身上去了。她疑惑地抬起头,看向表情没有丝毫改变的孙子。原来她哭诉了这么半天,对他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“你……在说什么?”
“我娘是何家女孩,听说还是分支出来的,为了讨好你这个婆婆,想来十分听话吧?她那样听话你也下手要了她的性命。这样一看,官儿对你态度好不好,似乎也没什么要紧。”
“你……”仆氏嚯一下站起来,惊慌地叫到:“你听谁说的?胡说,你不要听了别人胡说八道就跟祖母生分了。你又不知不晓得,祖母在这个家里时常受人刁难,她们为了中伤祖母,什么话都说的出来。她们想要离间我们祖孙的关系,自然处处放些流言蜚语……”
云起静静地听完她的辩解,轻声说:“是么?那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