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在想什么。
二太爷捋着胡须,也很担心。
可他不是个十分会拿主意的人,想了好半晌,才说:“我也认为他答应得太容易了,你们说,该怎么办?”
“哼,他必定是心怀不轨。”
“那安排小的们从军的事儿,不如就作罢?”
“这……这不成!”反对的是云培东。他也捋了捋不太浓密的黑胡子,说:“这是个难得的机会,要是因为他答应得容易咱们就放弃了,说不定正好着了他的道儿。”
“就是就是,云起那家伙天生一副花花肠子,说不定这么轻易答应,就是为了让我们担心然后不敢派人。”
“老六说的有道理。”云培东夸赞。
又有人提出建议,说不如将云起罚去跪祠堂,或者直接上家法,拷问出他的真实打算之后再行事,这样比较踏实。
这个提议虽不可思议,在场的人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因为在云家,对云起动家法,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老爷子将云起带在身边教导时,为了从小打击他的自信心,几乎不论遇到大小事,也不管对错,就直接就上家法。云家人见得多了,也觉得给云起上家法是一件简单不过的事,甚至连很多比云起辈分低的小辈,都敢叫嚣着给云起上家法。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