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必定会立刻叫了楚氏去训斥。她这个做大伯娘的,少不得要去为新媳妇说好话,那时耗精耗力的,自然没有时间逛园子了。
“你单说你家这位老太太不讲道理,却没说她也这般不要脸面。”
等回了自己院子,楚阳娿便端着茶杯坐在门廊上等云起。
云起回来,就听见她对自己不满的责问。他并不以为自己有错,告诉她道:“平常我在家中,祖母十分慈祥。”
那是当然,云起可是仆氏唯一的孙子,且是担负着一族命运的男人。对着他,老太太当然一千一万个温柔慈爱,但她对云起有多慈爱,对他的妻子就有多挑剔,这是互不矛盾的。
“她这么慈祥,正好明日你过去告诉她,就说我远到而来,水土不服,多谢老太太勉了我的早晚请安。”
老太太在云家的地位,她也看出来了,所以小心思动得哗啦啦的。她是没有心陪着云家其他人对付老太太,可老太太要找她麻烦,这就怪不得不给她脸面了。
而且她这么说,云起也不在意,只随口应了一声,就说:“老太太那里暂时不会找你麻烦,你也别担心。好了,咱们赶紧摆饭吧,我饿了。”
楚阳娿点点头,这才吩咐明镜把午膳摆起来。
因是在自己院子里吃饭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