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也不好,右也不好,许铭悦当真也想不到出路了。
她捂着脸呜呜地哭:“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,老天要这样对我!”
许铭书瞧她哭的凄惨,终于不再说什么了。
秦代语见状,对许铭书道:“书姨娘,你先回去吧,四姑娘正心里难受,我在这里劝劝她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许铭书叹口气,看了妹妹一眼,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秦代语在旁边坐下,也不说话,只叫眉含端了一碟点心来,一个人就着热茶,悠闲地吃点心。
许铭悦哭了半天,终于没眼泪了,一抬头看见她吃的开心,心里很是不满。
“你这丫头当真没心,我在这正愁苦,你却还吃得下去!”
“姑娘心里不好受,哭出来才好,免得郁结于心,留下祸患。我自吃我的,待你哭够了,才轮到我说话呢!”
“哼!那你倒是说说,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这事儿……的确不好办。”秦代语说:“方才书姨娘说的没错,姑娘你年纪不小了,的确再不能等。可是做妾,也不是个好法子,妾,哪怕是贵妾又能如何?到底要受主母的磋磨,然而你若留在云家,虽能保障地位,却要孤寡一生,到底可怜。”
“那你赶紧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