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阳娿知道弟弟又上了前线,现在楚家要派人来,大概不是楚怀阳就是楚朝阳。谁知两天之后,雪雁安全地把人接来了,来的却不是楚怀阳楚朝阳任何一个,而是她最不想见到的楚天阳。
楚天阳来见她时,怀里还抱着一只白猫,懒洋洋地踱着步子,好像不是从京城辗转到徐州又从徐州赶路来文山的。人家悠闲无比,倒像是在自己院子里散步的富贵闲人。楚阳娿险些被气背过气去,楚天阳却言笑晏晏,还在问:“妹妹脸色不太好,想必是日日遭受王家逼迫,应付不得?没关系,哥哥来了,再不会让人欺负你。”
“爹爹怎么让你来?”楚阳娿没好气。
楚天阳笑:“是祖父的意思,四叔本想让九弟来,但想到文山情况复杂,怕九弟年幼处理不好,所以才让我过来瞧瞧。怎么?妹妹不喜欢?”
楚阳娿很是无语,然而她再不高兴见到他,却也不能否认他说的是事实。
文山现在的情况,当真需要个能做得主的人才行。家里的长辈一个比一个忙,而且目标也太大。现在王家在文山,他们的确不好急急赶过来,否则一个不小心,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把所有世家全部集中过来就难办了。小辈中间,也当真只有楚天阳最妥当。
楚阳娿忍住了心中的郁闷,更加